镜头里,一袭红衣、满头秀发的秦书,在漫天飞舞的黄杨树林间上下翻飞,如仙女一般飘逸。

“要看你自己看吧,我不看。”

秦书很难自如地坐在台下,看大银幕上那放大了无数倍的自己。

她想想就觉得有点社死。

毕竟演戏的时候,她是对着摄影机表演的。

但现在那摄影机变成了台下的一双双眼睛。

虽然观众们看的是剧中的角色,但她看自己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
季洛碰了一鼻子灰。

“好吧,不过你这次从冰面上救了我,无论如何得给我个机会回报你,请你吃顿饭啥的。”

秦书抓着季洛的手猛地松开了。

这样下去,恩恩相报何时了啊!

季洛没提防,眼看抓住岸边栏杆的那只手,愣是抓了个虚空,接着又一屁股坐回到冰面上。

“哎吆!”

季洛是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回到颜家的。

季献谟看他那滑稽的样子,心里乐开了花。

“这是去哪里摔的,第一天就搞成这个样,是不是后面还打算英勇就义!”

季洛揉着屁股抱怨着。

“爷爷,你别笑话我了。这北国京城我可是第一回 来,谁知道河上的冰那么硬。”

季献谟笑笑。

“冰面再硬,你要是不想着大着胆子上去踩,那也不会摔着自己!”

季洛心虚地脸红了。

季献谟也不点破他。

“对了,你颜奶奶说想给你介绍个好姑娘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