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传兵那边跛着腿来跟贾萍儿见面。
贾萍儿看他的腿又成了以前那个样子,甚至好像更严重了似的,当场就哭了。
“同志,你们没人帮忙给看看嘛?我男人就算是要坐牢,你们也不能不给他治病呀!”
旁边的人可没给贾萍儿好脸。
“怎么我还得给他请个专家来治是吧?进来是来改造的,可不是来疗养的!你不知道他这个样子让我们费了多少功夫,还想怎么样!”
肖传兵嘴唇嗫嚅着,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下了。
“你在里面过得怎么样?”贾萍儿眼泪汪汪地问道。
“我过得挺好,领导对我很照顾。我这腿是老毛病,犯了也不能怪他们。”
肖传兵不敢说什么抱怨的话。
这要是说了什么,估计回去待遇更差。
这里边是有狱医不错。
但那看病的水平怎么说呢,估计连村里的赤脚大夫都不如。
每次他说腿痛,狱医就知道给他发几片止疼片。
加上在里面还要坚持参加劳动,所以他的腿就恶化了。
“同志,我能不能给他送药进来啊?”
狱警点头,“可以送。”
“那我去找秦齐去,让她再给你开点药。”贾萍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