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了,我老了,你们各自混各自的吧。”

秦国仁长叹一声之后,就背起手走了。

孙氏也紧随其后。

秦有礼崭新的衣服上蹭上不少灰尘,皮鞋也都污损了。

他站起身,没看大哥一眼,也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
这真是,眼看他起高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。

没想到,回来休息这一趟,秦齐这心情就跟坐上过山车,一会上去、一会下来地百转千回。

生活真像演戏般充满了变数呀。

“真没想到,秦老二这么不是东西,一梅还真是受苦了啊,她平常都不显山不露水的,我竟然不知道!”

王美兰唏嘘不已。

“走遍东西南北,原来我爸才是最好的男人。”秦齐打趣道。

王美兰欣慰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秦有良。

以往秦有良虽然也长得高,但是整天驮着背没精神,现在倒是越看越精神,怪不得人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呢。

“以前一直觉得我是过得最惨的,没想到这才多久呀,老二老三家就接连出事。

我和你爸倒成了最幸福的一对了。不看不知道,仔细一看才发现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。”

秦齐也很感慨。

“妈,生活的经难不难念,我看有时候就是转念之间的事。”

要不是杨一梅转念之间打算在全家人面前揭发二叔,谁又能知道二叔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