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冬萍说她偷儿子、抢儿子,简直是荒谬绝伦,也不知道她哪里听来的!

想到这里她又一阵烦躁。

“我被她气得觉都睡不着,你爸也跟着我睡不着觉!”

躺在床上的肖传兵猛地咳嗽了一阵。

“你少说两句吧,你那张嘴一天不知道惹多少事。”

肖琢把做好的饭菜摆上桌。

“妈,我找了个中医,明天来咱家里帮你和爸都看一下,你看怎样?”

“啥?还有能上门的中医?靠谱不靠谱啊?你哪里认识的?”

肖琢坐下就猛喝了几口水。

“就是秦齐,她打小跟着家里婶子学的,她婶婶是十里八乡出名的老中医,她也跟着学到不少。”

贾萍儿倒是诧异,这秦齐怎么会的这么多呢。

“她小小年纪能学到啥啊?我和你爸中医西医都看过,她才几岁,我看就不用多花那份钱了。”贾萍儿连连摆手。

肖琢也是服了,爸妈总是这样一边抱怨痛苦,一边又讳疾忌医。

“妈,秦齐不要钱。你还记得王忠义吧,前面他女婿给他下毒,也是被秦齐一眼识破,这才救下老人一命。”

贾萍儿眼前一亮。

“哦哦,我记得那老爷子,没想到秦齐连下毒都看得出的!之前她带给咱的酸枣核也挺好使,看来她是真懂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