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咱妹要转学是吗?还打算送礼?你咋不早说呢!这事我能帮忙啊!”

秦齐哭笑不得,“你不要因为有事求着我,就随便乱承诺啊!送礼这事,我家想想办法还是能送得起的。”

吴弋拍着胸脯大笑,露出一嘴大白牙,“哈哈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想说的是,校长是我二伯啊!咱妹妹转学那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嘛!”

“校长竟是你二伯?!确实,吴校长也是姓吴啊!”

秦齐大惊!

跟吴弋做了两辈子同桌,她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。

果然,有钱人家的孩子看似放荡不羁,其实嘴巴还是很牢的。

他们可以放肆、可以不羁、可以混不吝,但却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世,也懂得只对他看对眼的人,才以诚相待。

而前一世秦齐,作为一个傻乎乎的农村孩子,虽然爸爸勉强招工成了煤矿工人,却还是农村孩子的本色。

她唯一学到的生存智慧却是不惹事、不闹事、不争取、以诚相待所有人。

最后,也就是这一套逻辑,把自己和那个心爱的人都搞得遍体鳞伤。

吴弋得意洋洋地点头,又举起食指放到唇边,示意秦齐小声点。

“这个消息咱们班知道的不超过四个人,你是第五个,帮我保密。我二伯不让我提他大名,他嫌我丢人!”

秦齐笑喷。

“快跟我说说,咱妹到底怎么个情况?”

吴弋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,张口闭口就是“咱妹”“咱妹”。

“注意点影响啊,那是我妹,什么咱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