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这一切,无人能证明是假的。

而按照他的这套说辞,还真够不上欺君之罪。

皇帝听罢,面色有些沉。

“宋爱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那逍遥侯你呢?”

“你总不该,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吧?”带着些气愤的问道。

他就不信,拿不住逍遥侯的把柄。

秦逍遥这才将目光从宋阙脸上收回,望向了皇帝。

接着,冲皇帝行礼。

“回皇上,自是认得的。”

“可夫君却不承认自己的身份。”

说着,秦逍遥面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来。

“当时,臣还以为,夫君是故意不同臣相认。一心想做沈相的女婿。”

说到这儿,秦逍遥又笑了。

“后来臣才知道。原来并非是夫君不肯认臣,而是他受了伤,不记得臣了。”

“也是从那之后,臣才有意接近夫君,想找机会助他恢复记忆。”

“所幸,就在昨日,机缘巧合之下,夫君竟恢复了记忆。”

说着,秦逍遥又侧头望向了身旁的宋阙。

又是看得人酸牙的一幕。

皇帝皱眉。

还真是,编得像那么一回事啊。

这宋阙,分明是有意潜伏去沈相身边的。

也不知道,同沈相有什么仇。

“那你且说说,你们到底有何冤屈?沈相同你们有何仇怨?”皇帝开口道。

只要逍遥侯不是同国舅一伙的,事情兴许还有转机。

至于沈相,都这时候了,该舍弃,自是得舍。

此话一出,沈相立即望向了上方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