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向阳公主要说话,秦逍遥又道:“之前,淮阴王告诉为师,你并不掺和朝政之事。现在,却是想替你母后拉拢为师了?”

见向阳公主面色微变,秦逍遥继续道:“为师跟你一样,并不想掺和那些事。”

“为师可以为大晋做事,为天下百姓做事。却唯独不会为某一个人,或者某一派做事。”

“皇后娘娘也正是知晓这一点,才从没为难过为师,甚至对为师颇为礼遇。”

相公说过,只要她不明着偏向淮阴王,不与淮阴王结党,贾后便不会与她为难。

长久以来,她便是这么做的。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
而贾后,也的确如相公说的那般,没为难过她。

向阳公主眸色波动了一下。

“师父教训的是,是向阳说话欠考虑了。”说着,向阳公主面上还闪过了懊恼之色。

“母后和二哥哥之间……恩怨很难化解。师父夹在他们中间为难了。”

“师父的选择是对的,他们二人在大局上虽然都是为了大晋,却也有私心。”

“师父选择只效忠大晋和父皇,是正确的。”

“徒儿佩服!”说完,向阳公主还冲秦逍遥拱了拱手。

心里想着,师父不愧是师父,思想就是比寻常人更深刻。

常人只想着走捷径,唯有她师父,只认正理。

秦逍遥瞅了向阳公主一眼。

“佩服就不用了。我这……”秦逍遥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笑来。

“其实也是跟你学的。”

向阳公主一愣。

秦逍遥忽然来了兴趣,继续道:“皇后娘娘和淮阴王都对向阳你爱护有加,其中缘由,徒儿可曾深想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