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种情况,闻人笑尴尬的快抠出两室一厅了。

陈语堂此时也做了起来,挨着她时,属于一种大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,也许是因为经常上山捕猎的缘故,陈语堂的身上总有着一股子清新的野草的味道。

“我,我放在中间的枕头呢?”

闻人笑也是睡蒙了,此时醒过来面对和自己近距离挨着的陈语堂,说话都有点结巴。

陈语堂眼神无奈的示意着她往身后看。

闻人笑顺着他的指示看去,发现昨晚被自己用来划分“楚河汉界”的枕头正原封不动的放在他们睡觉靠头的地方。

陈语堂才跟她说:“昨夜你睡熟了,不仅被子被你踢飞了,连枕头都给扔到了床底下,一转头就把脚压在我身上,让我动也不敢动。”

陈语堂的这一番话说下来连个断句都没有,自然又流畅,却让闻人笑头皮发麻,脚趾头都蜷缩起来。

很好,她都能想象到昨晚是个什么画面了!

“我……下次注意!”

闻人笑双手把脸给捂住,说话都不敢去看陈语堂的脸,就怕对上男人笑吟吟的眼睛,那她会更尴尬的!

陈语堂看她一副不愿面对的样子,微微叹了口气,抬起手摸了摸闻人笑的脑袋。

随后闻人笑只听他的声音在自己耳畔说道:“那我可以逾矩三分吗?”

闻人笑终于是放下了捂着脸的手,茫茫然的看着陈语堂,“嗯?”

她懵懵懂懂的,对陈语堂的意思似懂非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