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闻人笑进了厨房才想起来,自己不会生火来着……

闻人笑看着已经放在灶上的炉子,里面是清澈的井水。

闻人笑:嗯……

草!

“笑笑,生火这种事儿还是我来吧。”

身后传来陈语堂无奈的声音。

闻人笑转头看到不知何时从卧室的床上爬起来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
“我,我其实也可以的……”闻人笑心虚的说着,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低下眼。

陈语堂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然后在灶头的墙上摸出打火机,点燃了旁边用来起火的干稻草,往下面的灶口里一塞,等火势旺盛起来后,才不紧不慢的往里面添干柴。

他一边做着这些一边跟什么忙也没帮上的闻人笑说道:“我只是脸上受了点伤而已,笑笑你太紧张了。”

以前他山上遇到野猪的时候还被野猪撞到树上,腿都差点儿断了,那会儿可比现在脸上的这点小抓痕厉害。

只是……

想到自己受伤后,闻人笑紧张的原地打转,眼神中无时无刻流露出的关心,陈语堂忽然觉得偶尔受点伤示弱一下的感觉也不错……

“我也没有太紧张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