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他一向讨厌罗嗦。
“只是为何一直昏迷不醒,老夫却也不知,可能是这姑娘自己不愿醒来,也许也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疾,也或者脑部受了创伤,抑或有她在逃避什么现实……”
“滚!”真是个庸医,看他一大堆,可能、也许、抑或、或许…就是没句准话。
火大的吼出声,吓得老人家差点真的用“滚”着出去。
“少主。”哦,发火了耶,在他的记忆中,少主是不会发火的吧,靳奇越来越想不通。
“恩。”他知道靳奇有很多疑问,但现在不是和他解释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怎么让楼小语醒来,要不她就真成死人了,是活活被饿死的。
脑中灵光一闪,“靳奇,去宫中将那株“百丹草”拿来,就和皇上说是我要用。”
受了那么多“惊吓”,靳奇对这个要求已经适应了,领命离去。
百丹草是尼蕃的圣物,长在御花园中由专人看守,每三年长一片叶子,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,也就是将个将死之人能变成大活人,有顽疾者自痊,且强身健体,亦驻颜……等等等等,所以武林乃至各国抢夺者不计其数。
而现今,他们尊敬的凌王正用他尊贵的手将那株同样尊贵的草放入皿中捣碎,调了蜂蜜水喂入了那个可能并不尊贵的且看着平平无奇的姑娘嘴中,注意,是亲自喂的哦。
苍天啊,不会是他们凌王府要有王妃了吧,凌王历来不按理出牌,这个可能性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