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可以起来了吧?”殷安挑眉,“你想抱到什么时候?”

安吉丹却是头也不抬,依旧紧紧抱着殷安不撒手,“我好痛啊。”

“伤口都治好了,你还在通个头。”

安吉丹语气很认真,“医学上管这这叫幻痛。”

殷安似笑非笑,但安吉丹突然又道:“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那会儿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,连给殷安发一条消息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?”

殷安垂眸看了眼安吉丹,“之前给你们三个留下了印记,会提醒我。”

“这样啊”

安吉丹将脑袋埋在了殷安的颈窝间,鼻尖不断蹭着那一块的肌肤,流连着不肯松开。

真就像极了一只在向主人撒娇的狗狗。

狗狗突然在那雪白的颈子上面看到了一小块红痕。

沉下了眼眸,两颗咧出来的虎牙也缩了回去。

殷安正在查看三个碎片的亲密值,结果猝不及防就被扑倒在了床上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“唔——!”

安吉丹一只手抱着殷安,另一只手按下了床头的隔音装置,各地隔绝了这个房间的声音。

而房间外面,众人只听到这两声,一时间都愣住了。

这个隔音装置只有首领才能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