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种气氛就是让人不由浑身发热,甚至开始产生隐秘的期待,对方会不会接着

而洺竹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,之前他在这小倌楼的房间内,对方也是百般挑逗,却还恶劣至极的不许他有反应。

殷安却只是笑,仿佛自己什么都没有干一般,接着跳舞。

但那一件落地的衣物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,一件又一件的衣物跟饰品随着音乐声落下。

轻缓的,接连不断的。

简直像是落在了三人的心上。

端木悦都有点不好意思看了,可是觉得不能便宜了另外两个人,而且根本舍不得移开目光。最后就一边猛地给自己灌酒掩饰羞意,一边目不转睛看着台上。

殷安已经脱去了三件衣衫,只剩下一件勉强起到了遮挡作用的红纱。

比当时洺竹看到的那一件厚上许多,好歹是遮住了关键的地方,却依旧轻薄,将身体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
艳丽的红色衬在雪白的肌肤上面,视觉刺激别提有多大。

原本束着发的血玉簪也落地,一头青丝散落,几缕披在肩上。

像极了从话本中走出来的妖精,引诱着台下的男子们。让人只恨不得将其抱回房中,夜夜笙歌。

韶瑞白呼吸有些急促,如玉的面颊满是红意。却又不会喝酒,无处掩饰自己的不自然。

到最后,端木悦跟韶瑞白都故作不经意地交叠起大长腿,唇瓣紧抿。

唯有洺竹,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,默念着经文来平复躁动的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