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的手挣扎间挥翻了桌案上的果盘与酒壶,淋淋漓漓了满地。

洺竹短暂停下动作,伸手拿过了还剩下一小半酒液的酒壶,仰头尽数饮下。

掰过被逼得眼尾泛红的殷安的下巴,将酒渡了过去,一如之前殷安对他做得那般。

缠绵,旖旎,抵死

“死秃驴我一定要杀了你”

云霄阁一楼依旧灯火通明,笙歌不断,二楼的房间内也是热火朝天。

偶尔楼下的客人提到之前那个一舞惊鸿的美人,也就是羡慕嫉妒一下那个和尚的艳福,谁也不知道楼上究竟是怎般的春色。

一夜过去,殷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
入目就是一张让他恨到牙痒痒的脸,当即像向腰侧摸去,想要用鞭子直接勒死这个道貌岸然的狗秃驴。

可结果鞭子没摸到,反而摸到一只搂着他腰的手。

心中的火顿时更旺了,殷安抬手就直接朝洺竹的脖子掐去。

然而还没能碰到对方的脖子,手已经被察觉到危险的洺竹给扣住了,再不能向前分毫。

“施主早上好。”洺竹压着殷安的手回到被子里,淡淡问了声好。

那张出色的脸上面甚至还带着被怒极了的殷安咬出来的牙印,一晚上都还没能彻底褪去。

看不见的背上更是遍布抓痕,道道见血的那种。

“是挺好的——”殷安咬牙切齿,“如果你能死一死助个兴就更好了。”

猛然起身,腰发出了清脆的一声,殷安面色一变,险些又重新摔回床上。

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普通的白色里衣,至于是谁换的也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