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看沙漏,竟是连一半的时间都不曾到。
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佛心,在这个顽劣的教主面前溃不成军。
洺竹垂下了眸,喉结滚动,神色暗暗。
体内那微弱的迷药已经被内力排出了体外,不再有任何的影响。
他该抽身离开的,该闭上眼的。
不该流连在对方的身上,甚至渴望更多。
“那说好了,你以后可别再跟着我。”殷安勾勾洺竹的下巴,笑意中满满都是揶揄,“需不需要我给你腾个空间解决一下,嗯?”
“话说你会吗,该不会活这么大没有自己解决过吧。”
洺竹不语,转动佛珠的速度又一次加快。
可这早就已经没有用了,不过是最后的一层遮羞布,来掩盖他无法示人的内心。
怀里的身子又动了动,说不出是不是故意的,压过了某处。
那层红纱实在是太薄了,不能影响到分毫的触感。
殷安撑着洺竹的肩膀,打算起身了,一边嘴里还不断嘲笑着,“还说是什么安定寺最厉害的秃驴呢,结果也就这样呗。”
看了眼沙漏,殷安接着嘲笑,“也就比那个道士还有那个愣头青多坚持了半刻种的样子吧。”
话音未落,腰间突然覆上一只手,殷安一愣,看向了洺竹。
“施主也对他们这般做过?”洺竹声音听上去有那么些许的嘶哑,但总体还是平静的。
殷安笑盈盈,“当然啊,不过他们可比你要诚实多了,想要就要呗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