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整整一杯酒都喂给了洺竹,殷安笑盈盈舔唇,“加了点迷药,不会晕,但会没力气,放心吧对身体无害的。”

喉结微动,洺竹被迫咽下了酒。

“咳咳咳!”

从未喝过酒的出家人被这一口烈酒呛得喉咙发疼,禁不住咳嗽起来,冷白的面颊也迅速蔓上了一层酒色。

“真没用。”殷安戳了戳洺竹的脸颊,留下一个指印。

见洺竹不说话,似乎是不开心,殷安又一次亲了上去。

柔软唇瓣落在唇畔,距离唇瓣不过毫厘。

舌尖轻轻舔过,留下一道小小的湿痕,在昏暗烛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。

洺竹身形微僵,握紧了手中的佛珠,缓缓转动,闭上眼不再看眼前怀中恶劣的青年。

像是一个被妖精勾引的书生,维持着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
然而那唇瓣在他的唇畔厮摩着,甚至轻轻啃噬,却就是不肯真正相贴,不断挑逗着,却不给一个痛快。

洺竹紧闭着眼,纤长的睫羽颤抖得越来越快。

“秃驴,你闭眼干嘛,这就没意思了。”殷安坐在洺竹的怀中,手臂环住了对方脖颈,突然附到洺竹的耳畔,吹了一口气。

“还是说本教主太好看了,你怕看了把持不住?”

洺竹深吸一口气,睁开了眼,“施主莫要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,洺竹怔怔看着怀中的人,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空白。

什么都不记得,只下意识想要将眼前的春色牢牢刻入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