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殷安这话,洺竹盘着佛珠的手微动,“那施主如今是看得起在下吗?”

殷安笑容一僵,不禁翻了个白眼,“想多了,本教主怎么可能看得起一个整天追在后面的癞皮狗,还是秃的那种。”

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这个秃驴干嘛老说要渡我,天底下有杀孽的人那么多,你随便去找个杀孽没我重的渡,岂不是美哉。”

洺竹摇头,“施主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
殷安轻笑,“哪里不一样?你该不会是想说,本教主特别好看一点吧。”

洺竹的视线从殷安的身后扫过,惊异地发现那代表杀孽的黑气居然消退了一些。

可分明,对方近日才杀戮了十数个人。

这就只能说明,天是认同对方的行为的,对方的行为完全顺应天意。

洺竹自小便能看见别人的气运与杀孽,却从未层见过殷安这般大气运与极端杀孽结合在一起的人。

等到近距离接触后,又发现对方与他想象的都不一样。

是一缕清风,去留无踪,谁都把握不住。

“喂,秃驴你想什么呢,没听见本教主在问你话吗?”殷安不满地拍了洺竹一下。

洺竹这才回过神来,轻轻摇头,“想必施主也知道自己有何处特殊。”

[听他这意思,该不会是对我的身份有怀疑吧?]殷安挑眉,[果然雾千寥的碎片也没一个省油的灯。]

系统自觉表现得机会又到了,立刻气势汹汹地再次一头扎进世界规则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