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安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消失了,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
“那日酒楼内。”洺竹波澜不惊,“在下其实对医术也略懂一二。”

又是一句略懂一二,听得殷安牙痒痒。

上一个这么说的人把他压在床上一晚上没能起来。

“这么说佛子很懂咯。”殷安恶意地靠近了洺竹的怀中,“那倒是不知,佛子可否愿意为我解个几分毒?”葱白柔软的指尖抚上洺竹清冷的面容,一点一点拂过,带着旖旎暧昧的意味,缓缓流连。

轻轻点上了突起的喉结,便感受到明显的吞咽动静。

殷安笑起来,“佛子怎么了,好像很紧张的样子?”

“阿弥陀佛”洺竹的神情看上去依旧淡然,他拨开了殷安的手,整理好自己被拨乱的衣襟,眼眸低垂,“施主请自重。”

“切,真没意思。”殷安自讨了个没趣,也懒得再逗这个死秃驴了。

“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,自己不腻别人都听腻了。还渡我,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
殷安足尖轻点地面便运起了轻功朝前而去。

结果才没几步,殷安回头一看,发现洺竹居然跟了上来。
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
洺竹淡淡:“渡施主。”

“死秃驴谁要你渡!”殷安咬牙切齿,顿时觉得自己就是闲得慌,刚才就不该下去招惹这个人,现在倒好,惹了个烦人的狗皮膏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