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殷安听到韶瑞白的话,脸色顿时又沉了下来,“他也配?那个小畜生,本教主才看不上他!”

这语气,活像是与端木悦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
韶瑞白有些不解,越发好奇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。

但殷安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,他立刻转移了话锋,“道长,你今晚有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啊?”

这话说得,语气缠缠绵绵,甚至手都攀上了韶瑞白的肩膀,葱白的指尖缓缓在那修长的颈侧划弄。

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,如果韶瑞白说没有的话,今晚就会出现在教主的床榻上。

“我”韶瑞白居然犹豫了起来。

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的,怎么能轻浮到跟仅仅见了两面的人做那种事情呢。

可另一道声音告诉他,要是他不应下的话,对方说不定就去找别人了。

终于,韶瑞白下定了决心,“我没——”

“靠,死秃驴!”殷安突然松开了手,面上昳丽的笑意也倏然消失。

白骨鞭重重甩出,随后又被一串佛珠给挡下。

“嗤,怎么,堂堂佛子居然翻窗户?”殷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从窗口进来的洺竹。

对方依旧是一身白衣,眉眼清冷禁欲。

“施主,许久不见。”洺竹行了一礼。

“本教主可不想跟你见,你烦不烦人。”殷安轻哼,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“你这秃驴这么紧追不舍的,怕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?”

可别啊,本教主说了好多次了,不喜欢秃驴。

洺竹微微转动手上的佛珠,语气不急不缓,“施主,这些话莫要再说了。在下只是想要渡去施主身上的杀孽,施主又何必抗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