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校长办公室找一些东西,你跟紧我知道吗?”

殷安立刻用自己的另一手抓住了时凌白的衣角,十分听话地点了下脑袋,“我知道了。”

手被反过来牵住,时凌白轻笑,“衣服不够保险,抓住我的手别松开。”

看着那张雪白的小脸蔓上漂亮的红晕,时凌白沉下了眸。

脑中又浮现不久前教室中时清搂着殷安亲吻的画面。

去除掉那个碍眼至极的人,眼前少年的反应实在是勾得人欲念疯狂滋生,再牢固的理智在对方不自知的诱惑面前都只会溃不成军。

纯真又魅惑,青涩又勾魂,怎么会有人能够将这些极端相反的气质完美融合在一起。

人单纯听话,又没有任何自保或是攻击的能力,像极了一具任人把玩的精致玩偶。依附于主人,靠主人的垂怜疼爱而存活。

“你喜欢时清吗?”时凌白状似无意询问道。

如果对方回答喜欢的话

时凌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去杀了时清。

“喜、喜欢”殷安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,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,纤细又脆弱。

时凌白眸中浮现杀意。

“也喜欢你”殷安又道。

时凌白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