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整个圈在男人怀里的青年分明紧张到脸都红了,长而卷的睫毛一颤一颤,手脚一动不敢动,一副予取予求任君采撷的模样,怎么看都是被吃豆腐的那个。

可结果,对方居然还在担忧强势方的贞/操安全。

这未免也太傻乎乎了一点吧,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哪里有强迫他的能力了。

玺月竹只觉得他这些天的郁结都因为怀里这个青年而消散了不少,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。

不禁越发想要调戏调戏对方。

“可是我想要跟师兄亲近啊。”玺月竹笑着,胸腔轻轻震动,嗓音磁性无比。

“说起来师兄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。”

殷安动都不敢动,因为他哪怕微微移动身体,就会跟玺月竹蹭上。后背整个紧紧贴在对方温热的胸膛上,能够感受到呼吸起伏。

虽,虽然也是很开心啦。

“我叫殷安,师弟你呢?”

“我叫逐月。”

殷安便嘿嘿笑了,“师弟人好看,名字也好听。”

玺月竹弯起了眉眼,一时间风情绝丽扑面而来,殷安顿时又恍惚了神情,满眼都是喜欢。

“师兄以后可以都不要遮住脸吗。”玺月竹抬手捏了捏殷安的脸,感叹又软又细腻,“我好喜欢师兄的容貌呢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作为交换,我每天都跟师兄贴贴。”

“好呀!”殷安瞬间转变了态度,窝在怀里仰起头看向玺月竹,“师弟你真好,以前他们好多都不愿意跟我走得近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