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景宸盯着安瑟,压住心里的那一些不适感。

晚上,偌大的宫殿显得更加的寂寥,霍沉在自己的住所看着时间,时间到了合适的时候,霍沉不走寻常路,从窗户上翻出去,十分利落的在窗户上跳着,还要避开巡逻的首位。

帝景宸正在房间里好生坐着,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法典。

听到了窗户那边传来的动静,也不是很激动,抬眼,盯着那边,只见霍沉拍了拍衣服,然后十分不见外的走到沙发旁边就那样坐下。

“我还以为你今天没有看清我的暗示呢!”

霍沉瞥了一眼帝景宸。

“我又不傻。”
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
“叛徒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帝景宸低着头,手指摩梭着法典。

盯了一会儿,然后才把法典放下,起身走到沙发这边,坐在另一个沙发上。

“这不是我最操心的事情。”

霍沉笑了一声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如果有别的人在这里听着霍沉这笑,总会觉得这笑非常的欠揍。

帝景宸看过去。

“她有跟你说过吗?”

“说什么?”

帝景宸看着霍沉,那眼神,可要把人吓死。

“别装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!”

“放心,你就那么没有安全感吗?”

窗户没有关,不时有风吹进来,桌上的执掌被吹得沙沙作响。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为了离开做了些什么!”

霍沉盯着帝景宸。

——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你消失了这么久,有好也有坏,这次,别怀疑你自己,她不会在闹着要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