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笑吗?”
司绾的脑海里一个问号接着一个问号,然后突然畅然一笑,看着司柔。
“你未免把自己想的也太重要了,你以为你是谁,嗯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,毕竟对于我而言你不过只是我父亲的私生女罢了,上不来名堂的。不过是个永远扶不起来的小三肚子里冒出来的孩子罢了。”
走了走,司绾想了想,又后退几步,跟司柔在一个水平面上。
“哦,对了,你带着司姓,是不是司家的孩子,还有待考证,你不是一向觉得你爸爸天下第一好嘛,这呢!还好吗?”
司绾直勾勾盯着司柔。
司柔气的气的不行,但是却没有办法。
司绾说的虽然无比扎心,却也无比真实。
“司绾,你莫非是嫉妒我了!”
司绾听着司柔说这些,然后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嫉妒,嫉妒你有一个渣爹,而我没有嘛!”
司柔的脸色极其难看,但是偏偏找不到发泄口。
什么时候,司绾变得如此能言善辩了。
她压根就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些什么,该发哪个音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说的就是错的。
她开始自我怀疑了。
司绾没有回头,走的那叫一个潇洒,但是司柔可不这样了。
抱着自己的胳膊,缓缓蹲下。
第64章 姜药
本来上一秒还晴空万里,万里无云的天,下一秒就乌云压顶,真雷滚滚。
瓢泼大雨就这样呼啸而来。
司绾看着外面的天,突然叹了一声。
司怀远这人,司绾看的比司柔透。
何必初看了看乔泠,乔泠看了看田甜,田甜又盯着岑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