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还提溜着自己两条耳朵,然后盯着司绾。
“湿的。”
那副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。
司绾觉得自己好像白白捡了个女儿。
“擦擦。”
司绾小心意义给岑溪擦着两条湿耳朵。
何必初看着,也加入其中。
司绾和何必初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两个人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岑溪哼了一声,把自己的耳朵拿了回来。
司绾勾着何必初的肩膀。
“有什么感受?”
“我以后选个垂耳兔类人做老公吧!”
何必初看着司绾。
“你就算了,毕竟杂交有风险。”
司绾盯着何必初。
“我现在有一种冲动。”
何必初赶紧给司绾顺了顺气。
“不不不,你没有,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岑溪拎着自己两只耳朵。
她真的太讨厌自己被弄湿了。
人生不易,兔子叹气啊!
司绾看着谈烈。
“我们现在干什么?”
谈烈给了司绾一个眼神,司绾看着万里无云的蓝色天空。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岑溪盯着司绾。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我们现在别的什么都不用做,该做的只有一件事情,那就是发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