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拾年面无表情的超沈长安举起了剑。

“你几次三番陷害阿止,早就该死了,又何必说那么多的遗言呢?”

眼看着剑刃就要落下了,沈长安却丝毫不惧。

甚至瞪大了眼睛,朝陆拾年怒吼道,“怎么!!我特么敢说,你敢听吗!!!”

陆拾年的剑突然定格在了半空中,沈长安也继续说了下去。

“我承认,我害过阿止,我还骗过他。”

“可我沈长安活得坦坦荡荡,从不会怀疑自己的爱人!!”

“对,就是阿止,我从未胡乱怀疑过阿止!!”

“可你呢?”

“因为我的一封伪造信,一个吻痕,你就能逼死爱了这么多年的阿止!!!”

“早知道他会是这样的下场,即便他不爱我,我也会把他带回南蛮的!!!”

闻言,陆拾年依旧波澜不惊。

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但这跟沈长安欠蓝止的,是两回事。

最终,剑起,头落。

血,洒了一地。……

大齐32年,陆拾年亲自带兵,攻下了南蛮。

天下自此一统。

但他并未执着于做一个千古明君。

而是在安排好了一切事情后,便带着蓝止的牌位,离开了京城。

此后的二十年里,两人游遍名山秀川,也终于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隐居了下来。
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
初春的暖风拂过陆拾年苍老的脸颊,还带着清甜的桃花香气。

此情此景,就跟当年蓝止从养心殿里的窗户探出头时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