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攥紧手中的骨灰盒,被泪水浸-湿的眸子四处张望着。真的……

到处都是蓝止的影子啊。

狰狞的表情慢慢变得平静,连带着语气都变得和缓了。

他朝众人问了蓝止的死因。

整整一个小时。

他都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
只是,眼神沉寂入死灰。

就像是一尊会呼吸的石像。

甚至在听完蓝止是怎么被秦翼他们虐杀以后,秦如也没从秦沨脸上看到任何情绪波动。

她试探性的问了句,“秦沨……你没事吧?”

秦沨微微抬-起-头,甚至还坦然的勾起了嘴角。

“没事啊。”

“能有什么事?”

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以为在牢里改造了七年,秦沨的心态都变好了。

他们,也便安心离开了。……月黑风高。

秦沨冷静的坐在窗前,将自己从前所有的武器都一件件放在了身上。

匕首、手枪、铁钩。

还有他特地去买的剔骨刀。

离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之前,他还带了两件东西。

一是蓝止托警官给他的婚戒。

再就是,他的蓝止。

当晚,整个a市的警报都响了起来。

京圈首富秦家的老宅突然燃起了大火。

在众人四处逃窜之时,一个拿着手枪的黑色身影,似鬼魅般在起火的宅子内游走。

他阴冷的目光从头到尾都在锁定着那姓秦的父子三人。

终于啊,不负众望。

被拥护的秦朗是第一个从书房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