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搭在了蓝止的身上,裴哲的声音却再没了往日的温和。

他狠狠捏住蓝止的下巴,讽刺道,“这么想你的好哥哥?”

“亏得我还怕你冷,给你送被子来。”

“看来,你更适合被冻死!”

蓝止的下巴已经被捏红了,但裴哲半点没有放手的意思。

反而掀开了蓝止的lei丝睡衣。

他细细磨|蹭着那些暧|昧的红|痕,都是他昨晚留下的,就像标记一样。

仿佛只有这样,裴哲才能保证,蓝止是他的。

即便和裴轩有着那恶心的血缘,他依旧是他的。

蓝止忍不住chan抖,也终于对裴哲开了口。

“阿哲……别这样,好痒……”

话才出口,裴哲便狠狠掐住了蓝止的脖子,低吼道,“谁准你叫我阿哲的!!!”

“你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!!!”

“你不配这么叫我,你不配!!!”

这样难受的窒息感,蓝止在桥洞底下的小破屋感受过一次。

没想到……历史又重演了。

床上的铁链声窸窣作响,没一会儿,蓝止就没力气zheng扎了。

眼看着他要不行了,裴哲赶紧松开他,拼命摇晃他的肩膀和身体。

“阿止!阿止!”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!”

“你不许死!不许死!听见了吗!”

蓝止被摇得直想吐,含泪咳嗽了好几声以后,终于缓过了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