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都知道了,谁告你都一样,有差别嘛。”

“说实话,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复合?”苏诚信指着司寒问。

苏晏稍稍蹙,这是她思考事情的一个小习惯。

就在昨天,程可儿也问过她这个问题。

今天,又被自己的父亲问了一遍?

她回答说:“这事我暂时没想过。”

暂时没想过?

也就是说有可能复合,也有可能不复合?

苏诚信被女儿模棱两可的回答,气得想敲她一记。

“你你”

苏诚信卡顿了半天,终究还是不忍心对自己宠了二十几年的小棉袄说重话。

于是,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司寒身上,一整个没好脸色。

听着父女俩的对话,司寒终于明白盛晨为何会在离开时对他说“好好保重”了。

司寒见苏诚信怒视着自己,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,恭敬又礼貌地叫了一句:“伯父,您来了。”

“谁是你伯父,我可没你这么心机又渣的侄子。”苏诚信的脸上全是冷漠,一点也给情面。

“是是是,伯您教训的是。”司寒点头,对苏诚信的冰冷话语照单全收。

苏诚信见司寒态度还可以,目光落在他受伤的左胸口,语气稍稍放缓了些道:“不管如何,是你救了晏晏,你在医院所有的花费我们会负责。”

“不用,真的不用这么客气。”司寒眼露苦涩,心想越是这般客气就越表示苏父不待见他。

“而且,我是心甘情愿替阿晏挡刀的,这是我欠她的。”司寒满脸真诚,看不出任何虚情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