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苏晏下意识让位,瞪了眼男人,不由得拔高了声音:“叫你呢,小寒。”

司寒听见后,重新折了回去。

苏晏一边坐下用餐,一边透过关上的玻璃门观察着病房内的情况。

“哼还关门背着我说悄悄话。”苏晏酸了一句,随手夹了一块菜往嘴里送,牙齿不自觉的加重了咬力,像是要咬个稀巴烂才罢休。

见司寒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,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乖巧的笑容,像极了那种特会在长辈面前讨乖的孩子,而她就是那种不讨巧的孩子。

“呵,双标的狗男人。”苏晏下意识又用力一咬,可她忘了,嘴里的食物已经咬的“尸骨无存”了。

就她这么用力咬法,不咬到嘴巴,连牙龈都表示不信。

“啊~~嗷~~”

苏晏捂着左下唇,不禁痛了声。

紧接着,舌尖上传来一股强烈的血腥味。

“shit。”苏晏低咒了声。

听到外面的响动,司寒几乎是秒速冲到了客厅。

“怎么了?”他焦急的问。

“嘶咬”苏晏捂着疼痛不已的嘴巴,呼伦不清的说。

“我看看。”司寒坐到苏晏的对面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然后轻轻的放下。

见她左下唇的地方被咬破了一块,鲜红的血滋滋地冒出,司寒紧蹙着双眉,眼里布满了担忧,几乎是下意识行为,他用大拇指指腹按住了出血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