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不要解除婚约。

他求她就必须答应?

谁给他的自信?

不对,他眼里的自信几乎为负值。

这样看来,狗男人是明知她不会答应,却冒着被她拒绝、被她揍的危险,用卑微的态度——求她。

这么想,她也就没那么气了,甚至有点爽,毕竟狗男人的自信和卑微都降到了负数,这可是头一次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司寒见苏晏一直沉默不语,心里越发没底,心也是凉凉的,像是从被灌入了一吨的冰水。

此刻,他终于明白出艾莎曾说“不听长辈言,追妻火葬场在眼前”这句话的真正含义。

“对不起,我知道对你提这个要求很过分,但这的确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你要是觉得心里不痛快,你打我骂我都行,就是别不理我,也别不准我联系。”

顿了下,司寒接着开口,声音裹着恳求:“阿晏,我从小到大都没求过人,你是第一个。”

og~

这还是曾经那个在她面用最冷漠的态度说“这场订婚不算”的狗司寒吗?

真!卑!微!

可是真的——好!爽!

苏晏一边在心里暗爽着,一边故作冷冷地开口:“理由?”

司寒的眼神立马亮了几分,像是在黑暗的夜里找到一丝火光。

感谢老天爷,她终于开口了。虽然只说了两个字,但起码回他话了。

“什么理由?”或许是兴奋过头,司寒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