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买的?”
倏地,头顶落下男人的声音。
苏晏还来不及说“怎么可能”,司寒已经弯身凑了过来,贴着她耳边,用着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。
草啊,猝不及防的大车。
她的耳朵都要污了!!!
顿时,苏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再到爆绿。
等她回过神来,司寒已经离开,折回了校医院。
“姐,姐夫跟你说了什么,看把你脸红的。”坐在副驾驶的苏好学转过头来,好奇的问。
“臭小子,都说了他不是你姐夫,不准叫。”苏晏瞪他。
“姐夫允许我这么叫的。”苏好学咧嘴笑,又一脸自豪的样子继续说,“而且,他还说了,不是谁都可以叫他姐夫的,但我就可以。”
苏晏白了弟弟一眼,“经不起糖衣炮弹的叛徒。”
苏好学沉默了一会儿后,认真脸看着苏晏问:“姐,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,不然你怎么突然就对姐夫这这么冷淡了?”
“……”
苏晏实在低估了现在小孩的八卦能力和想象力,她回了一句:“我家里还有条狗呢。”
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的阿白打了个狗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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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司寒的身影重新出现。
在进入驾驶座时,他的手里多了一盒药膏和一双鞋,还有两瓶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