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又没来得及跟司寒解释,因为他压根就没机会。
苏晏接着司寒的话说:“你就没正常过。”
司寒勾唇一笑,眼里有看不明的幽光,他一改以往的话锋,说:“我正不正常,你不是最清楚。”
“咳咳咳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此刻只想当个隐形人的周远,刚喝了口咖啡的他,把自己呛了个半死。
这“车”猝不及防啊,这俩口子一个比一个敢说,关键是他怎么还敢听。
苏晏屏着就要冲出喉间的怒气,冷静、淡定,不能在周影帝面前失了形象。
但,司寒接下来的这句话让她刚才的忍怒一下子前功尽弃。
司寒又火上浇油了一把:“还是说,昨晚的体验你不满意。”
苏晏暴走了,她把能骂人的词语全都用在他身上。
就算如此,火气还是没消。
她怒道:“狗司寒,你就是只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的狗男人,还病得不清。”
司寒歪了下脖子,及其欠揍的说:“这,的确是被某只狗女人咬了。”
苏晏:“。”
周远:“-_-||”
纵然混迹娱乐圈多年的他都听不去了,在这样听下去他的耳朵不是污了就是黄了。
这么又黄又暴力的车,是他能继续免费听下去的吗?
他说:“两位金主爸爸,我还在呢,你们要不要收敛点?”
苏晏:“闭嘴。”
司寒: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