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好像是穷途末路,毫无生机。

对方太强大了。

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
而湛欲景又怎么会知道那个所谓的副人格是强大的地狱之主,而他只不过是夜嵇的一个分身而已。

又怎么可能战胜得了!

湛欲景醒过来只是强撑着看了宋轻烟一眼,那如排山倒海的头疼欲裂袭击而来,让他连喊她名字的力气也没有。

那张开的口型,那沉重的眼皮。

在宋轻烟那张惊慌失措的神情里,他又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,仿佛这一次,他再也无法醒来。

……

……

宋轻烟脑袋炸裂一下,空白之间,她几乎是用尽力气耸动着他的肩头,想要将他呼喊醒来,而在这短暂的发疯之间,再次睁开眼眸的人,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的荒谬。

夜嵇,他醒来,他占据了这具本该属于他分身的一个身体。

但是眼前的这只青鸟,她流露出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
这是怎样的一场撕心裂肺的伤心和转瞬之间视线凝上他的恨意。

那从未见过的从她眼里迸发出的恨意。

这只原本就是来刺杀反而被他留在身边的玄青鸟,这个从未有过浓烈感情的人,此刻,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是他这个身处地狱之地的人,永生永世也无法拥有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