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喝仿佛是大不敬。
而但凡想和湛欲景没有阻碍的在一起就得讨好老夫人。
那么眼下的茶就不得不喝。
宋轻烟将茶杯子攥在手里,眼神实在是淡,没有被那样的气势给压到。
“奶奶,喝了两天的茶了,能换酒喝吗?”
她放下了茶杯,露出了一弯微笑,有几分天真撒娇的味道。
湛老夫人见此眉目凝聚一瞬,和蔼端庄地笑,“你这孩子,你想喝什么奶奶就给你喝什么。”
吩咐人下去办的时候,那苍老精明的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杀机。
一瓶上好年份的红酒拿来了,常年服侍湛老夫人的管家站在一侧开酒,倒入玻璃容器,再倒入酒杯之中。
全程动作透明。
似乎不会像端来的茶水里掺着毒。
湛老夫人甚至与她干了杯,先饮了一小口。
宋轻烟迟疑的握着酒杯,鼻间有红酒散发的味道。
“怎么,还不喝?”湛老夫人十分具有压迫力的眼神传递的过来,似乎很不满意她任性之下又不懂事的样子。
宋轻烟看向老夫人,如果不是从不轻易相信人的话,很容易被这样的施压所迷惑。
那在刚刚喝那个茶的时候,恐怕就已经死了。
手里的酒杯亦如此。
“您就真的那么不能容忍我吗?”
湛老夫人眉目一沉,“烟烟,奶奶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