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这么说了,叶介岐那双天生桃花眼,自带的沉醉眸光暗淡了下来。

沉默了好一阵。

宋轻烟都有些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想法了。

叶介岐走过去在仪器面前坐下,揉乱了一头精致的头发,他语气压抑不住地暗,“烟烟,我又头疼了。”

宋轻烟见此看过去,那张脸上是真的气浮燥热,眉宇发黑。

“烟烟,你过来。”

叶介岐再一次发出了痛苦压抑的声音,偏生眉眼极具忍耐。

宋轻烟猜测到他需要自己做什么,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距离稍许的近,可以听见他压沉急促的痛苦呼吸声。

如果这一切都是装的,那也太厉害了。

叶介岐长眉紧蹙,看向她,道:“烟烟,帮我操作仪器。”

果然。

或许宋轻烟表情太过于平淡了,叶介岐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抓得很紧。

“妹妹,帮我。”

宋轻烟看了眼那抓着手腕的手,伸手拿开,却被他反手抓住了手,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执着与急切。

他的掌心发了汗,温热中黏糊糊的。

不似湛欲景总是凉意的手。

宋轻烟从口袋里拿出纸巾,推开他的手将纸巾递给他,“好,我来操作。”

叶介岐微愣,一个能从他手里逃开的女人。

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
他观察考验之后愈发令人沉迷的人,想要让她永远成为自己独有的最亲的人,哪怕是永远不能开口,永远无法呼吸。

珍藏在底下二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