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她虐待过叶介岐?”
宋轻烟忽然想到那次捅了叶介岐一刀的腹部上侧,有一条疤痕,看起来也像是刀伤,难道是她母亲素心留下的?
雷姐显然不愿再提那血淋淋的虐待,让一个孩子身上到处伤痕,偏生小岐很能忍,且异常维护他的妈妈。
“如果你还有一点为你母亲赎罪的念头,就请你真的把小岐当作哥哥,不要心存异心,和湛家计谋什么。”
宋轻烟觉得就凭刚刚那一段话,就很能证明叶介岐母亲素心的动机,去杀害飞机上的黎喜。
顺带让一整个飞机上的人殉了。
这一点是永远也无法原谅的。
那保险柜里的日记,就是一个满是痛苦的女人的文字,如果这世上的情感都可以果断割舍,是不是人就不会那么难过而钻入牛角尖呢。
“我只想找到我母亲的遗体。”
宋轻烟转动方向盘,按照导航驶入另一条道路。
陵墓园很大,很多座墓碑,根本无法确认哪一座有可能存在她的母亲。
但是这里的地形好像有些特殊。
像是天然的阵法,她不太确定,就觉得存在某种可能,等之后请道友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