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欲景闻声侧眸看她,长长的腿交叠着,懒散冷冽,漫不经心地,“轻烟,我想要你的真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宋轻烟迟疑一瞬,从衣服里拿出刀子,递过去,“给你。”

她当然是开玩笑。

湛欲景却一愣,眼眸深邃起来,压沉着眉头,从她手里将刀子拿过来,放在了茶几上。

起身将她整个揽入怀中,“轻烟,我不想要伤害你,只要你的喜欢就行。”

高大身躯的怀抱让宋轻烟无法动弹,只感觉到身前的心跳急促,他好似真的害怕刚刚的玩笑。

宋轻烟在他怀中,应了声。

“嗯。”

安静的房子里,只有小煤球在脚边啃咬着她的裤脚,很欢快。

……

……

新年后的一天,叶介岐公司一笔海运的货物出现了问题,被扣押了下来,这关乎到一笔很大的海外交易。

他一向是秉承着父亲的风格做事,甚至有时候在底线边缘更疯,伪装外表下的斯文绅士,只是一种天然的虚伪而已。

所以,在这笔非常重要的交易上,行之小心谨慎,却还是被人抓到了破绽。

那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湛欲景。

叶介岐将总裁办公室里一个玻璃鱼缸里的一条小鱼伸手捞出来,掐紧在手里,透过镜片的视线灰暗幽深。

眼底有丝丝残忍倾泻,而手里的小鱼从活蹦乱跳到一动不动。

不过几分钟内。

办公室外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