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过球杆之后,循着刚刚湛欲景的姿势试了试位置,盯着那颗目标的球,“好像有百分之十了。”
“轻烟,等一下。”
湛欲景忽然俯下身形帮她调整动作,那握着球杆的手,和放松着的腰际,靠得极近的身姿。
偌大的一个厅,许贺之觉得自己多余了。
但是作为朋友,在有些时候,是需要具有牺牲精神,给兄弟充当工具人的。
就比如此刻。
湛欲景握着宋轻烟的手,将一个生手的第百分之一的成功率,提高到百分百,让她的第一颗球顺利地送进了袋网里。
宋轻烟感觉到身侧的身影压迫,那呼吸不经意地落在颈后,她微微瑟缩了一下,听得见极轻的笑声,一晃而过,仿佛幻听。
湛欲景已经松开了她的手,起开一些,“轻烟,刚刚有感觉了吗?”
许贺之,“……”他是正经医生,没有多想。
宋轻烟想到刚刚试的那一下,有点手感了。
“嗯。”
湛欲景:“那下一局,你来。”
宋轻烟握着球杆起身,“好啊。”
再开一局,许贺之继续充当工具人。
但是宋轻烟比他想象中还要乖张狠戾,在打球上面湛欲景已经是魔王级别的了,而她,虽然是新手,但那股冲劲,迅猛地打法,不愧是夫妇两人。
虽然赢了,但当了两局工具人,他觉得可以退了。
湛欲景的眼神也似乎在赶人。
真工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