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欲景将香烟放进嘴里咬住,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,“黎喜和我父亲什么关系?和你又是什么关系?”

宋吉庆忽然像是陷入到了一种长长的回忆之中,那种被酒精麻痹着,听到了深藏内心的名字的一种怀念感。

他心中一辈子也得不到的白月光。

因为醉酒之后,没有一丝丝防备地怀念着。

宋轻烟靠在门边,看着那边两人烟雾缭绕的,等待着一个回答。

宋吉庆吐出一口烟雾,像是脑海里有了具象的脸,而眸中显出痴迷的一瞬,开口却是无限遗憾,“黎喜,是我这辈子也得不到的女人,明明我们才是最先认识的,一起经历着大学最美好的时光,我们才是最相配的!可是她却被人给抢走了!”

湛欲景追问,“那个人是谁?”

宋吉庆已经陷入过去之中,有些恨意地说:“西城洗得最白的那一个,不过他也死了,哈哈哈,还不是下去陪葬了?”

湛欲景敛眸:“叶原志。”

宋吉庆笑着又哭丧着脸,很不甘心地扭曲着眉眼,“阿喜明明已经看透了他的为人,为什么逃离了之后不找我?而是投入了湛弈怀的怀抱!他们哪里有我好?!”

宋轻烟在不远处听着,又绕回了湛欲景的父亲了。

什么叫投入了他的怀抱?

他们难道真有些什么吗?

可是湛欲景说过,相信他的父亲。

能相信吗?

而湛欲景直接切入,问,“那个时候黎喜怀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