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丧又无所谓的懒散样子。

管家是个年轻的女人,在身后低垂下了眼睛,红了脸。

宋轻烟只无意看着他那腹部的伤口,似乎可以看出来腹部那里仍旧包扎着纱布。

一个星期了,还这么严重啊。

不应该啊,那时候伤口流血唬人,其实位置不是要害,并且是切牛排的刀子,和她口袋里的折叠刀不一样的。

医生处理也很及时。

还这么严重是另有其他的原因吧?

叶介岐低迷灰败的视线从宋轻烟身上一转而过,落在了雷姐身上。

“您怎么来了?”

开口的嗓音语气仍如往日一般,疏冷礼貌。

雷姐皱紧了眉头,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眉头更紧了,“你看看你锁在房间一天了,能不让人担心吗?!感觉有些发烧,快去床上躺着,我让医生过来。”

她说着已经雷厉风行地将他推进去,让他去床上躺着休息。

“小烟,你也进来。”

宋轻烟迟疑一瞬,进了房间。

上次来过一次,她还坐在床边的位置看着他挂吊水,这次仍旧站在原先的位置,只不过她瞥见了床头上放着的药瓶。

果然是安眠药。

药瓶的盖子放在一边,没有盖上,可以看见里面的药丸剩下不多,看来有在长期吃。

叶介岐似乎是看见了她所看的方向,嘴角勾起抹似有若无的笑,伸手过来将药瓶盖上扔进了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