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欲景眸光深敛,握紧手里东西,“可能吧,总之明面上的一切与背后的是不同的,你永远无法想象哪天后背捅刀子的人会是你的亲人。”

宋轻烟暗忖,他总是冷漠地对人,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吧?

小时候估计会有不少暗中的设计,笑里藏刀的那种,虐杀着他身边所在意的一切。

所以……

突如其来很多的疑问涌上来,比如在国外经历的刺杀,以及回程途中的飞机事故,包括他父亲的飞机事故,能够牵扯得到吗?

如果是这样,那问题可就很大了,可为什么湛欲景选择隐忍?

这么多的问题不好一下子问,该吐露多少的事实和真相,话语权还在湛欲景这里。

湛欲景绕回到话题的一开始,“将岚岚亲手送上我的床来,这也是她的手笔,她大概已经疯了,但是岚岚亲自在我面前跪下,祈求我原谅她,将事隐瞒下来,否则,岚岚说会去死,她大概真的会去死,但她其实也不过是赵筱芳捏在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。事情便也无疾而终。”

“阿景!”

宋轻烟走过来蹲下身来,在他身前仰头看着他道:“一个人如果疯狂而错误地下去,我们就不能纵容她,得亲手停止这一切,才是最正确的做法!否则伤害和错误还会继续!”

湛欲景感觉到身前的人视线坚毅而凌厉,是她总是藏在眼底的那种光,眼皮微垂,声音冷漠而决然,“是这样,但是她没两年活了,是绝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