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欲景眉头压下，漆黑眸光深深沉沉，却深敛，轻嗤一声，“管多了，还有你是在趁机报复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宋轻烟轻哼一声，嘟嘟囔囔，“不识好歹。”

湛欲景眉头一拧，侧眸冷看向她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宋轻烟恢复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，眨巴眨巴眼睛，“我说你说得对，你都对，不过以后留疤，你会在意吗？”

她调子软下来。

多好的肌肤呀，比女孩子皮肤还特么白，以后留疤多少就没那么好看了。

她替他惋惜。

湛欲景转过了视线，看着窗子那边照射进来的阳光，冷淡道：“不会的，有最好的药物，就算留下了疤，也不怪你。”

宋轻烟闻言手上涂药的动作一顿，默了默，“阿景，是不是有时候温柔的你被你藏起来了，所以他只会偶尔地出来一下，刚刚我有点感激。”

湛欲景看着照射进来的阳光，眯了眯眼，纤长睫毛撒下一小片光影，他嘴角微扯，“在说什么胡话。”

宋轻烟歪了歪头没有说什么了，认真给他上药，之后包扎上，从后背绕到身前，打结，搞定。

抬眸，对上他低头看下来的深邃眸光。

像是无尽黑暗的深渊一般，看不到底，深不可测。

宋轻烟被那黑暗的光吸引着，差点深陷进去，头顶挨了一下，是湛欲景轻拍了她脑袋瓜，低冷道：“看够了没？”

宋轻烟收回思绪，下意识脱口而出，“你眼睛里好像有黑洞？”

湛欲景眼角一抽，伸手点上她额头，推开，“病得不轻。”

宋轻烟往后退开，摸着额头，仍迷惑中，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