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了警局，又拨打了一个警告电话，让警局内部自纠，是谁泄露了死者信息！

但是宋轻烟知道查起来也不容易，毕竟人多口杂，算是打过去一个警告而已。

在那些记者反应过来前，她得再去一趟王舒宜的家，从中找找有价值的信息，前后也就一个小时的时候，湛欲景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
宋轻烟在海边岩石堆上思考着问题。

拿起手机犹豫一瞬，她知道湛欲景这个时候打过来就是问责的，但是也太快了，这效率她着实没想到。

接听。

宋轻烟在他什么也没说的时候，端正了态度，示弱道：“我坦白！”

湛欲景冰冷气息似乎是透过手机那一端传过来了，声线压沉着轻嗤一声，“轻烟，我想听真实的想法，别在我面前撒谎。”

宋轻烟也没打算忽悠，毕竟这件事是瞒不住的，有人提前透露到了媒体那里，也就是说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被报道出去！

她沉吟半晌，声音低落下来，“阿景，我其实来森海是来调查我的身世的，没想到我摸索着信息一路找来这里，而那个疑似我母亲的人已经死了，并且通过dna检测，是一致的，那个人是我的母亲！

但是这件事充满了蹊跷，几乎在我拿到报告出去警局的时候，外面已经乌泱泱的来了很多记者，他们像是从内部知道了消息，我当时实在是没办法，被问到奔溃了，所以就拿你出来……”

“挡舆论？”

湛欲景在后面接上了这一句，他倚靠着窗台，视线望向窗外的喷泉水景，声音似乎是有些压低的，“轻烟，如果你真的崩溃了，是不会还能想到这样做的，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宋轻烟：“……”

虽然猜得没错，她才不会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