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折叠刀,却又听见脚步声走开的声音,在这黑暗的环境里,双眼终于适应了能看见一丝丝。
他好像就躺在沙发那了。
一个让她睡床,自己睡沙发的霸总,是不是还算有点人味。
至少应该不会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了。
宋轻烟被困意席卷,松懈下来,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做了个梦。
梦境里,是一片黑暗的无尽之河,却不知从哪里照射而来的一道光,将漆黑的河水撒上那波光粼粼的光。
河水之畔,那鲜红的无叶之花,随风摇曳,在那花束之中躺着一个身影,他侧靠着身姿,慢慢地低头喝酒,明明是懒洋洋随意潇洒之举,但是却从他身上感觉到莫名地孤寂和无尽的黑暗和冷。
她想要看清脸,却怎么也看不清。
像是一团黑雾弥漫着,看不清。
“还是记不起我啊。”
那孤寂幽怨的嗓音声声传入耳中,如魔咒一般。
宋轻烟像是那戴着紧箍咒的妖猴,难受不已,突然滚下床,从梦境脱离。
她瘫在地上都忘了疼,只是大口大口喘气。
醒来再想要去回想,却什么也记不得了。
天已经亮了。
宋轻烟准备从地上爬起来,然后就看见走近而来的身影,湛欲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只手正在扣着袖口的纽扣,那只手修长漂亮,动作有条不紊赏心悦目。
湛欲景冷讽:“梦里和人打架?”
宋轻烟怀疑昨晚上给她盖被子的人是被附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