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蔚然皮肤微黑,眉眼锐利,听见湛欲景的名字倒是不意外,反而眼底更深了一层,“坐吧,想查王大恩昨晚的事?”
宋轻烟:“他为什么突然撤案了,毕竟扯上了我,冤枉我在暗巷里打伤他,这个事情实在令人气愤。”
“是他儿子给他蒙在布袋子里打的他,所以才撤案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万万没想到,还以为之中有什么阴谋呢。
不过,王大恩这种人还真是活该,连他儿子都想揍他,人品得多差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为什么联系不到我,段局会给湛欲景打电话?”
段蔚然稍一愣,却很快收敛神色,十分自然:“没有,就是手机第一个联系人就是阿景,所以就顺手打了。”
宋轻烟:?就这么简单,糊弄谁呢?
既然不想说,也问不出什么来。
毕竟坐在这个位置上,也都不简单。
“那以后我要发生什么事儿了,还请多顺手直接联系阿景,但不要再打到我家里去。”
段蔚然闻言有几分思量,神色惯常的浓黑沉肃,“可以,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了。”
“当然,最好别来。”
宋轻烟笑了笑,至少以后有什么事情不会联系到宋家的人了,有了这位段局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