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轻烟拿着手机迟疑着接不接,听到他这话,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,仰头看着他说:“你可以替我作证的,我从饭店出来,是你来接的我。”

湛欲景看着靠近的身影,那仰头凝视的视线,思绪一收,语气冷淡:“这可是谎言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宋轻烟被手机的来电铃声吵得愈发地冷静,沉吟着说:“其实你之前那么问应该都知道我在查什么对不对?现在我都告诉你,其实我就是在查当年为什么会抱错了我和真珠,发生了那么离谱的事情,而让我错过在乡下的父母二十二年,一面也没见过,就是有点不甘心!

谁知道前几天正好遇见了与我同学线下相亲的事,那个医生是三笠医院的妇产科主任,我就因此而将计就计。”

她将事情说出来,用真情实感隐藏了真实的部分,真真假假虚虚实实。

既然这个事情已经放在了明面上,她接近王医生的事情也会被知道,湛欲景那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,只不过之前在试探她。

湛欲景不着痕迹轻轻拨开了小狗舔舐宋轻烟手指的脑袋瓜,看着她问:“那查到什么了吗?”

宋轻烟觉得他眸子过分的深邃,像是早已看透的浓黑,只能毫无所知地回道:“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,当年那个可疑的护士,早就离职了。”

湛欲景漆黑眸光从她脸上移开,往后沙发椅背靠了靠,浑身冷冽懒散,伸手过来,“手机给我。”

宋轻烟连忙将催命符一样的手机给他。

湛欲景的视线在她手指上的划痕扫过,拿过手机,接听。

湛老夫人责备的声音传来,“烟烟!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!?是知道做错事情不敢面对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