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思看着她愣了愣,从她手里接过纸巾,嘴角扬起来,“烟烟,我发觉你很不一样,这种鸡汤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不觉得虚伪,好像你就是这样。”
宋轻烟:“经历得多了,就看淡了嘛。”
苏思:“你明明才二十几岁,说得倒是让我这三十多岁的很惭愧。”
宋轻烟:“无关年龄嘛,经历不一样,就会有不同的处事。”
苏思点头:“倒也是,不过,你最近和那个湛总如何了?有进展吗?”
聊到八卦话题,她语气轻松了许多。
宋轻烟却忽然像神经被敲击了一下一样,想到了什么。
昨夜在湛欲景办公室,她故意说着挑衅的话,说什么银之的帅哥们一样不赖之类的,湛欲景会不会以此报复?
毕竟像他那样高高在上身份的人,大约会很介意这样的类比?
“怎么了?烟烟!想什么呢?”
苏思的生意将她的思绪拉回。
宋轻烟连忙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嘴,“苏姐,你慢慢吃,我有事先走了,我去买单。”
“还有,你别担心!”
她拿着包匆匆结账然后开车去往医院,湛欲景昨天所在的那家医院,但是护士说不清楚情况,没有这位病人。
看来是已经出院了,并且隐藏了记录。
宋轻烟于是坐回车内,思来想去给湛欲景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