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欲景下意识伸手抱住,满身的艾草气息扑鼻。
他呼吸一滞,扶住她细软的腰肢,稳住她的身形,低头冷沉沉地看过去,她脸色苍白眼睛迷迷蒙蒙地透着红,眼底青黑一片。
手里抱着一个玻璃罐子,他忽然一瞬明白,是她外婆的骨灰。
虽然这件事她未提过,但昨夜与乔池稍稍勾带着一聊,就大约知道事情起始。
但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,依照她近来行事作风,必然暗中睚眦必报。
宋轻烟靠着他扶着的手站稳,仰头看他,顷刻间就将饿了一整晚到现在的腹中馋虫给勾了出来。
她咽了咽口水,双眼从红到绿,饿得发绿。
“湛欲景,我好饿。”
开口的声音虚软无力,可怜巴巴,毫无节操。
“……”
湛欲景深邃眸光一跳,沉声:“轻烟,你在我面前撒娇?合适吗?”
说着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,看了下腕上手表时间,显出冷漠。
“我要去公司了。”
宋轻烟仰着头感觉脖子有点酸,闻声僵住:“我刚刚那是撒娇吗?”
不是摆碗讨饭吗?
她站在门口未动,拦住出路,转换一下思路,看着湛欲景继续说:“阿景,你就把我当小狗投喂一下,我是小狗。”
话说完,听见他身后汪呜的声音。
视线一错,看见他身后一只软墩墩的小狗儿,摇着尾巴,怪可爱的!
宋轻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