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伞面都遮挡着她,将冰凉喧嚣的雨水挡在外面。
乔龙声音羞涩又缱绻,“烟烟……”
宋轻烟截断他的话,“叫烟姐。”
乔龙:“……”
“从今以后叫烟姐,听见了吗?”宋轻烟抬了抬下巴,语气强势,“听话点,就不打你。”
乔龙为难道:“烟……姐?”
宋轻烟真的没耐心了,“去睡吧,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了。”
她要从伞面中离开进屋,却被乔龙拦下,十分着急地说:“可你我是父母定下婚约的啊,叫你烟姐,我,我有些不习惯……”
宋轻烟脚下一顿,“你说啥?”
果然有这么一档子事?!
“我们两家父母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,立下了誓约,我和你……”
“你打住,既然只是两家的孩子,也没说一定是谁和谁,那么你和狗蛋也不是不可能对不对?”
乔龙一下子噎住,“这!”
“太晚了没空在这雨里聊这个,等明天再说。”
宋轻烟从伞下离开,感觉到雨水打湿在身上那一股子凉意直钻皮肤,连忙小跑着进屋,却发现站在门内的湛欲景一动未动。
他靠在门边吸烟,手里的烟还有半截。
宋轻烟吓一跳:“你干嘛?”
凉丝丝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:“去开灯。”
“……”
这老房子的灯确实不好找,宋轻烟拿着手电筒找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是一根绳索悬着的灯线,在堂屋桌子那边。
拉开了线,灯开了,房子里有了昏黄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