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轻烟勉强抓着扶手,明明喝过避孕的汤药了,绝对不可能。

一定是昨晚喝太多酒了,又没怎么睡,身体才会不舒服的。

虽然月经一个多月没来,但推迟也不是没有过。

她镇定下来,抓着扶手一步步往台阶上走,却看见挡在前面的人,那居高临下漆黑如墨的视线意味不明。

宋轻烟深吸一口气,这眼神什么意思?!

将心口的怒气按压下,否则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出手,反噬下来,又成自己从台阶上滚下去。

不行,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
但是要是直接摔下去,肚子没了就好了。

等等!根本特么没怀孕!

她掐了下手心,稳住情绪,开口的声音有一些沙哑干涩,“不走吗?”

湛欲景一只手搭着扶手,半边身子斜斜靠着,懒懒散散冷漠中又有些好心,“去医院?”

“不去。”

宋轻烟脸色白了白,总觉得他在嘲讽!是生怕两人有所纠缠吧!?否则也不会在事后送来避孕的汤药了。

湛欲景眸光微闪,侧身让过去。

宋轻烟抓着扶手上楼,被带到湛欲景的房间,进去的那一刻,她停下脚步。

湛欲景站在门一边,侧眸看她,“怎么?”

“没事。”

宋轻烟敛下眸光进去了。

湛欲景并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门边低冷着声音说道:“在奶奶的眼皮子底下,别玩太出格。”

宋轻烟觉得好笑,“你有说这话的资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