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想要忘记,又不断被提起,她低下头,明明是耻辱,却要表现得羞怯。
轻嗯一声。
彻底绑定这个关系。
却绝对不提喝过湛欲景送来的避孕药的事儿。
湛老夫人喜笑颜开,过来人一样说道:“烟烟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别害羞,身为人妻,总是要面对的。”
宋轻烟假装听话点头,两颊绯红,羞怯可人。
内心却是:!
去特么的第二次!
晚饭的时候,湛欲景倒真是赶回来了。
湛欲景的母亲祝开秀,伯母赵筱芳,收养的女儿湛岚岚,很少回家的花花二少湛夙都在。
宋轻烟坐在老夫人下首位置闲聊着,时不时扫一眼各人,可以看得出湛家的两位太太对她只是表面客气。
明显碍于老夫人的面子而已。
收养的女儿湛岚岚很清秀安静,倒真是大家闺秀做派,不怎么说话。
话最多的就是湛夙,他不同于湛欲景的清贵高冷生人勿进,略显邪肆放荡,插科打诨无所不及。
看见湛欲景过来,立刻挑着眉眼调侃宋轻烟。
“烟烟,听说你绯闻对象长得不赖啊,终于不吊一棵歪脖子树了!什么时候约着见见?”
这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。
宋轻烟抬眸看他,想拿食物堵住他的狗嘴。
湛老太太没好气地先呵斥了他一句,“你少说话,一天天的绯闻最多的就是你,不让人省心。”